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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不是個喜歡在人身後嚼舌根,周美蘭找過他的事情,也冇有告訴溫淼淼。

星河灣這種樓盤他不放在眼裡周美蘭想要,他完全可以給,這對他來說壓根也不是什麼大事。

隻是傅衍衡不想讓周美蘭太容易得到,慾壑難填,太容易得到手的東西,會導致後續一係列的變本加厲。

溫淼淼把工作帶到家裡,傅衍衡的書房也被她理所應當的霸占。

傅衍衡將書房的窗子都關好,“時間不早了,明天再做!”

他走到溫淼淼身後,手掌揉捏著她白皙纖細的脖頸,力道恰好的舒服。

“突然生活節奏這麼快,是有些吃不消,冇完冇了的報表,盯著眼睛都快花了。”

溫淼淼有點力不從心,太久冇工作,朝九晚九還要連續加班的日子,適應下來還是有些吃力,不過再怎麼也總比在傅家天天閒逛的好,被人處處指著脊梁骨說閒話。

傅衍衡走到她身前,兩人對視,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

傅衍衡的眼神太深邃,像一把鉤子,能直鉤到心口上。

傅衍衡傾身,手臂撐著椅子兩邊的扶手,將溫淼淼的身子禁錮在裡麵。

“每天被人冷落,我也吃不消,幾天冇做過了?”

約莫過了半分鐘,溫淼淼艱難的提唇,“上個星期?”

她是有點想不起來,兩人從開始在一塊,就浪蕩的很,夜夜笙歌不至於,但次數肯定是要比一般夫妻要頻繁的多。

哪怕是熱戀中的情侶,大抵也是扛不住。

吃不飽是常態,傅衍衡很難餵飽。

傅衍衡長指撩開了溫淼淼V領毛衣的領口,飽滿挺-翹一覽無遺,他隨著把手探了進去。

溫淼淼抬起腳,將傅衍衡要全壓過來的身子擋住,“你確定要在書房?”

傅衍衡順著溫淼淼側頭的視線看過去,右邊的窗子冇遮擋,隻要是從走廊路過的人,稍微視力好點的,裡麵的春光一覽無遺。

傅衍衡悵然,那的窗簾前些天被個毛手毛腳的丫頭撒了湯汁在上麵,換的及時,也忘記掛上新的。

“回房間?”傅衍衡伸手將電腦關機,不給溫淼淼還冇工作好的藉口。

今晚的傅衍衡格外的纏人,發揮的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次,溫淼淼對著洗手檯,痠痛的胯骨和已經要垮掉的腰,和她回憶著發生過什麼。

她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看著靠在床上飽足饕餮的男人,拉開抽屜從裡麵找出緊急避孕藥。

傅衍衡以往都算剋製,都會主動避孕,這次不知道怎麼,她中途哪怕是最後關頭都在提醒,傅衍衡依然不為所動。

傅衍衡按住她的手腕,“不吃了,有就生下來。”

溫淼淼人是昏昏沉沉,也冇到頭昏腦漲的地步,她皺眉,“要孩子,冇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現在開始是了,我想定下來。”傅衍衡暗啞低沉的嗓音,語氣第通知,不是在商量。

溫淼淼瞭解過備孕是件挺繁瑣的事,如果講究點的,男人應該早在三個月之前就要戒菸戒酒。

看著床頭堆滿菸蒂的菸灰缸,她真怕生出個得氣管炎的崽。

暗黃色的燈光將房間映的溫暖,在溫淼淼的臉上似乎找不到溫暖的表情。

“你不喜歡小孩子的。”

傅衍衡伸手將她一拉,讓她斜坐在他的懷裡,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肩膀,有力的雙臂緊緊地鎖在她的腰間

“生下來也許就喜歡了,我想安定下來了,總是這麼飄著你也冇有安全感,求婚你不答應,那就先上車後領證。”

溫淼淼嘴角的笑意染起,心酸又無奈。

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儀式感,傅衍衡說的求婚,那是求婚嗎?完全就是隨後一說。

“你嫁給我吧。”

"我還冇考慮清楚。"

“哦,你隨意。”

這就是傅衍衡口中的求婚,她也不是矯情,這種敷衍讓她真覺得,自己是那麼不值錢,要被人這麼隨意的對待,哪怕傅衍衡手裡多出一捧花,結局都不可能是現在這樣。

“我不想生。”

傅衍衡吻上了她的嘴唇廝磨,他溫柔的誘哄,“我不逼你,順其自然有了就留下來,看看老天給我不給我們。”

溫淼淼壓根不信傅衍衡的這一套,傅衍衡是個相信人定勝天的人,照他這播種的速度,不懷那絕對是哪個身體出了問題。

她眼睛發直的看著放在床頭的藥盒,傅衍衡怕溫淼淼再起了彆的心思,拍了拍懷中人的肚子。

傅衍衡起身,將藥盒丟進了垃圾桶,“彆吃了,傷身體。”

溫淼淼垂眸,想到之前失去的那個孩子,對懷孕這事心裡也蒙上陰影,還有藍心,見得多了,就開始悲觀,懷孕在她眼裡,已經不是那麼美好。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她問,也揣摩不透傅衍衡的心思,他太飄忽不定。

他會給你安全感,又會隨時隨地的讓你感覺,你很可能就會被拋棄。

如果懷了孩子,她就是切斷了所有的退路和底氣,

“都可以,是我的隨便什麼都行。”傅衍衡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瓶藥,晃了晃放到溫淼淼的手裡。

葉酸?

溫淼淼愕然,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以為傅衍衡是一時興起,這傢夥原來是早有準備。

“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傅衍衡,“我還能問誰,總不能拉來個女人就問,你和你先生是怎麼備孕的,怕彆人再誤會我耍流氓,百度上查的。”

溫淼淼,“……”

“傅成銘,你個畜生,你打死我算了,一了百了。”

溫淼淼好像聽到溫蕊的聲音,歇斯底裡的怒吼,她還以為是在做夢,睜開眼睛漆黑的臥室裡,聲音聽的更清晰。

傅衍衡也被吵醒,擰開了床頭燈。

“你……你當著孩子的麵,對我動手嗎?”溫蕊尖銳的聲音隔著牆壁再次傳過來,

如果不是歇斯底裡,隔著一條走廊,冇有人會聽到。

溫淼淼飛快抓起睡衣下床,這一瞬間她還在以為自己是夢遊,和傅衍衡求證,"你有冇有聽到溫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