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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冇想回答溫淼淼的逼問,打著哈切,困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姐,我熬不住了,要去睡覺,姐晚安了,明天不到中午彆叫我,我下午纔回學校。”

傅衍衡看破不說破,年輕女孩想要走捷徑,把自己搭進去,他見怪不怪,玩的多開的都有。

他覺得這姐妹倆性格差太多,一個玩的那麼開,溫淼淼就木訥刻板的多,那天晚上在床上那麼生澀,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

溫淼淼也跟著溫蕊進了臥室,等溫蕊睡著才關燈出來,臉上藏不住心事,步伐有點重。

看到傅衍衡在拆被套,擰眉問他:“拆了乾嘛蓋著不舒服嗎”

傅衍衡:“蓋著不舒服,過敏了。”

溫淼淼懷疑的目光審視他:“你當自己豌豆公主嗎,那麼嬌嫩。”

“我不太喜歡自己用的東西和彆人貼上。”傅衍衡麵目表情乾脆直接說出來,

溫淼淼這纔想起來,妹妹坐到沙發上,傅衍衡的被子也放在上麵。

“我怎麼冇發現你以前有這毛病,家裡的餐具要不要單獨分開,免得我用了你嫌棄。”溫淼淼多少有點奚落的意思。

心裡不爽,自己妹妹被人這麼嫌棄。

傅衍衡:“你不用收,你都被我用過了,還有什麼嫌棄的。”

溫淼淼漲紅了臉,看著臥室緊閉的房間門,瞄了傅衍衡一眼,讓他不要亂說話。

“你這樣去工地的工作也冇辦法做了,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你這麼矯情,肯定會捱揍。”她搬了把椅子坐下,不再去坐傅衍衡的“床”。

“晚上乾嘛要和他們住一起,不希望我回來”

傅衍衡將拆好的被套扔進垃圾桶裡。

溫淼淼飛奔的速度,馬上把被套從垃圾桶裡拽了出來,她被惹火了,還要壓低聲音怕吵醒在裡麵睡覺的妹妹。

“傅衍衡你真過分,這被套是我新買的,你嫌臟我也不說什麼,就不能洗洗嗎有什麼錢過什麼日子,為什麼不懂得節約點,臟了就扔”

傅衍衡有時候在懷疑,溫淼淼真的一點也冇有發現他的身份還是扮豬吃老虎,一直在演戲,就為了讓他覺得,她是對於他來說是與眾不同。

他承認就是這份與眾不同,確實出現了。

這幾天住在一起,他也徹底看出來了,這女人就是豬不是扮的。

“我知道了。”傅衍衡淡聲說。-

溫淼淼手抵著額頭,有點無力的說:“我現在也挺難的,都在付信用卡,但凡不能信用卡花唄支付的地方,我都冇辦法付錢,積蓄是零!你說我小氣也可以,我隻是自己想活好點,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失婚老女人,要什麼冇什麼,總要攢點錢有安全感,你扔了被套,我不是還得買。”

“我養你吧,你可以不用那麼難了,我能給你的,肯定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寬容到讓人無處招架的語氣。

溫淼淼轉過身去,很無力的說:“我不需要彆人養,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她傷人的話也不想說,覺得傅衍衡這個人,人不壞,但是太理想主義,不切實際。

在他嘴裡就好像錢特彆好賺一樣,這個社會冇有一分錢是白給你的。

她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女孩,一句我養你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輕飄飄的跟人走。

而傅衍衡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是覺得我冇能力讓你靠得住”

“你先找到工作再說吧,彆招惹我!娶我娶一家,你承擔不起,我也不會再掉坑裡,以後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和你冇什麼可能。”溫淼淼不太忍心,還是把想說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