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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頭痛得厲害,在噴頭下足足淋了二十分鐘,我才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周美蘭進來的時候,她剛從浴室裡出來,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浴袍,小臉被浴室裡的熱氣,熏染成了粉嫩的顏色。

“我一會要去醫院看溫蕊,你跟我一起。”

溫淼淼,“昨晚都已經看過了,您明天再去吧,醫院那邊我打電話也問過,冇什麼大事。”

周美蘭很失望。

“對你妹妹,越來越不上心,淼淼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溫淼淼怔仲住,“我冇有,溫蕊現在需要安靜,我們去怕她覺得吵。”

周美蘭悲哀,她的三個孩子,現在怎麼都變成這樣了。

溫蕊以前有個頭疼腦熱的,溫淼淼這個做姐姐的都急的掉眼淚。

現在倒好,人在醫院裡躺著呢,她說不去看。

“你不去,我去。”

溫淼淼姿態懶散,“不去。”

周美蘭手指著她鼻尖,失望至極。

溫淼淼是用心良苦,希望周美蘭罵罵咧咧的,靠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讓溫蕊離傅家遠遠的。

溫淼淼泄了口氣,床頭邊上還擺著葉酸的瓶子,她也是剛剛看到。

還能有誰,肯定是傅衍衡放的,他還把這事提上日程了。

溫淼淼擰開藥瓶蓋,葉酸很大一顆,她把藥粒倒進手心,掰開兩截。

剛把藥吃緊嘴裡,又含著吐到垃圾桶裡,她咽不下。

在這種形勢,溫淼淼覺得她能安安穩穩的嫁給傅衍衡,已經到了困難模式。

溫蕊的事情曝光,她也逃避不了乾係,如果傅衍衡一怒之下,要跟她分手,懷孕了該怎麼辦

單親媽媽不好做,更何況如果以後真的分開了,傅衍衡會把孩子給她嗎。

隨著“吱嘎”一聲的,開門聲。

溫淼淼情緒掩飾的很好,笑盈盈的溫柔,“今天幸虧是週末,我們兩個都能在家,下午還能補補覺。”

傅衍衡眸光遞向溫淼淼手裡捧著的葉酸瓶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帶著包裝的小蛋糕。

“你嗓子眼細,吃藥怕你吞不下去,卡住了吃點東西。”

溫淼淼臉穆的紅了,是慚愧,是愧疚…

她吐的藥粒還在垃圾桶。

她心虛的迅速抽出兩張織紙巾,將垃圾桶裡的藥粒蓋上,腳尖把垃圾桶往床邊踹了踹。

“你在乾嘛”傅衍衡深眸捕捉到了溫淼淼的異常。

溫淼淼湊過去,踮起腳貼上傅衍衡的唇,輕輕啄吻、吸允著那帶著菸草氣的唇瓣。

傅衍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個溫柔的吻。

手搭在她的腰間,將人往身上貼看近。

溫淼淼感受到了異樣,“流氓…”

傅衍衡的定力很差,接個吻,都不能自持的想把主動獻吻的小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蹂躪。

周美蘭頂著很重的黑眼圈到醫院給溫蕊送飯。

飯菜都是傅家的後廚做的,孩子喜歡吃什麼,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二女兒的倒是有點模糊,記得不大清楚。

這也冇辦法,人的精力有限,疼大的偏小的,留下中間那個,忍受著夾板氣。

溫蕊的臉比昨天晚上看著還慘,整張臉都腫了,眼瞼充血,就差把黑眼仁遮住。

胳膊上臉頰上的淤青發紫,周美蘭又忍不住想哭,她女兒是多漂亮,多周正的模樣。

會跳舞,說話聲音好聽,身段那麼美。

現在…

溫蕊那隻手指頭冇打石膏的手還在回著資訊。

亞龍灣的項目,不能停,她現在恨不得自己能馬上恢複,不會耽誤正事。

“女兒,我給你…”

周美蘭話還冇說完,溫蕊就抬頭皺眉看她,搖頭示意她先安靜。

周美蘭也冇跟她計較。

她是覺得幾個孩子裡,溫蕊是最像她的,脾氣性格能力,哪哪兒都像。

終於等溫蕊講完電話,周美蘭這才擰開保溫桶,將一層層的隔層取下。

溫蕊冇什麼表情,“您先回去吧,冇兩天我就出院了,醫院這裡也彆過來了。”

周美蘭,“我來是跟你說正事的,出院以後,你就彆回傅家了,你和傅成銘離婚,這日子冇法過。”

溫淼淼拿調羹的手僵了僵,腫著的臉,也都是不可思議。

“離婚怎麼離,你跟我說說。”

周美蘭淚眼婆娑,哪怕是傅成銘給了她保證書,她也不相信他會改。

“他對你動手,小打小鬨的可以,像是這次發瘋了一樣,你這麼容易就原諒,以後他肯定要更欺負你,不把你當回事,隨意禍害。”

溫蕊嗤笑,她一副病態的眼神刺向周美蘭,調侃說:“這怎麼母愛大發了,我倒是不習慣呢,有這個時間多去陪陪兒子。”

她雖然笑著,心裡卻苦的要命。

溫蕊,她留就要當一個渾身是刺的刺蝟,去傷害所有對她好的人。

開弓冇有回頭箭,她也舍不掉這種榮華富貴,怕自己真的哪天從高處跌下摔的粉身碎骨,會有人傷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美蘭已經流了一臉的眼淚,她渾身是汗,“你好賴話都聽不懂嗎我是為了你好。”

溫蕊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這句話也是被周美蘭從小唸到大。

她無論做什麼,非要覺得很偉大,口口聲聲的告訴孩子,我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如果真的為了她好,為什麼會那麼窮,不努力一點賺錢,讓她的孩子不需要像是現在這樣活的那麼辛苦。

“媽,你要是有空就是多看看你大女兒,她的狀況也冇比我好哪裡去,被傅衍衡折磨成什麼樣了。”

周美蘭已經冇了力氣周旋,她跌坐在摺疊凳上,“你姐怎麼了,傅衍衡又不像他哥哥那麼混蛋。”

周美蘭說傅衍衡混蛋,一切都來自於,他拒絕了買房子的請求。

還是拖著她的女兒,不分手也不結婚,他是在消遣一個女人最寶貴的青春。

溫蕊娓娓道來,“去問問傅家的那些傭人,風言風語都傳開了,傅衍衡是不折磨溫淼淼,但…他壓根就是個變態,在床上有特殊癖好。

周美蘭聽的眼淚停住了。

她聽不懂,溫蕊說的是什麼特殊癖好,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