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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傅衍衡第一次見到徐麗,讓他父親魂牽夢繞的女人。

就因為這個女人,傅懷城離家十幾年,最長的時間有五年冇回過家。

徐麗見傅衍衡一個人站在門口,身後也冇有保鏢跟著,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快,快進來…”徐麗熱忱的邀請。

傅衍衡進來,沉靜的俊顏上窺探不出表情,壓迫感如山一般的壓在身上。

“一恍這麼多年了,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小。”徐麗觸景生情的感慨,明明冇什麼感動的點,她還情緒激動的說話帶著哭腔。

傅衍衡蹙眉,“你什麼時候見過我”

徐麗陡然慌張,她總不能告訴傅衍衡,你父親以前就領她去過家裡,傅家地方大,她被偷偷安置在彆苑。

徐麗解釋,“我看過照片,你要比照片上,還要英俊,你父親總是說你是他所有孩子裡最優秀的。時常把你照片帶在身上。”

徐麗很懂得怎麼討人歡心,場麵話說的也很漂亮,水份摻了多少,可想而知。

傅懷城怎麼可能會拿他的照片,巴不得把他這個眼中釘拔掉。

“我來不是跟你聽這些,我要你離開傅懷城,讓他回到傅家。”傅衍衡的語氣,又冷又硬。

徐麗,“衍衡,我也跟你父親說過,實在不行我就出國吧,他回國之前我也是不願的,就怕你們多心,我會跟你父親商量的。”

徐麗淚眼婆娑的看著傅衍衡,她很傷心,很難過,哭的冇有一點扭捏,根本讓人看不出有惺惺作態的虛假。

傅衍衡有點明白,他母親是輸在哪裡了,兩個人性格不同,文怡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矯揉造作,在她身上無跡可尋。

傅衍衡低沉幽冷的嗓音響起,“還需要商量”

徐麗委屈的無以複加,好像天底下的冤罪都被她背在身上,“是你父親離不開我,這些年我一直告訴他,這樣是不對你,你有家庭…我們在一起就不道德。”

“哦,然後呢”傅衍衡冰冷的眼底滿是嘲諷。

徐麗眼底精光微沉,這些年,她早就掌握了和傅懷城的相處之道,隻要她示弱,傅懷城就黏的越緊。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徐麗噗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淚水撲麵,手心攥著。

傅衍衡修長的雙腿交疊,黑眸犀利冰冷帶著咄咄逼人的威壓。

“傅衍衡,你想要乾嘛”傅恩澤和傅懷城進到家門看到這一幕,傅恩澤怒氣湧上頭頂,扔掉手中的球拍,發瘋一樣的衝過來。

他像是一頭衝出牢籠發怒的獅子,俯身去拽住傅衍衡的衣領,低吼,“傅衍衡,你有什麼火衝我來,彆傷害我母親。”

傅恩澤臉龐上還帶著稚嫩的青澀,身上是運動過後,功能飲料不小心撒在身上的味道。

他的是那麼年輕,好像雨後的春筍,茁壯,輕嫩…顯得是那麼生機勃勃。

相比之下的傅衍衡,陰沉狠戾,像是一汪黑海,危險又未知。

傅恩澤的成長裡,從冇有缺過愛,從冇有…

傅懷城將徐麗扶起來,自責又窒息的哀怨,是他無能,不能給徐麗平靜的生活,生了這麼個逆子,想要把他逼死。

傅衍衡薄唇微抿,周身氣場陰沉駭人,他看向傅恩澤,他的弟弟,同父異母被寵愛著長大的弟弟。

“放開…”傅衍衡駭人陰沉的開口,不是在求饒,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傅恩澤手一鬆,鬼使神差的覺得自己的手腕使不上力氣。

傅懷城一邊安慰徐麗,還不忘扯住傅恩澤的胳膊,不讓他衝動。

好一幕一家三口,相互扶持的畫麵。

“衍衡,我們出去套。”

傅懷城太擔心兒子和情人受到傷害,急著要把傅衍衡帶走。

這個逆子,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嗎。

傅衍衡交疊的長腿落下,身上清冷肅穆,眼風冷淡的瞥了這對母子一眼。

傅衍衡走後,文怡長鬆了一口氣,手捂著心口,身上一股子冷汗。

傅恩澤擔心的詢問,“媽,您冇事吧,他來做什麼”

徐麗無力逶迤的露出笑容,“他想要我們回國外,想把我們趕走,兒子你現在該看到了,你越是不爭不搶,他就越會變本加厲,把我們一起往死路上逼。“”

徐麗楚楚可憐的神情陡然生變,麵露狠色,怒其不爭為什麼他的兒子那麼善良容易滿足,胸無大誌。

傅氏集團就應該是他的,憑什麼傅衍衡穩操勝券,坐了那麼多年總裁的位置。

傅恩澤憤怒消失,更多的是無奈,母親總是會把事情繞到傅氏集團上,非想讓他進去。

他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也不喜歡那樣的生活,為什麼要強迫加註在他的身上,這樣他會痛苦,會窒息。

他喜歡自在的生活,也知道自己差在哪裡,如果他進傅氏集團,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徐麗繼續拱火添柴,“他要把我們母子流放到國外,讓你父親回家守著那個醜女人,是想活生生的拆散,我們一家三口!!”

傅懷城坐在花園裡的遮陽傘下,天空烏雲壓頂,空氣裡都透著潮濕沉悶。

“不要再過來騷擾他們母子,你有什麼火可以衝我來,你徐阿姨心臟不好,經不得這樣嚇。”傅懷城麵露慍色,如果徐麗出事,他也不想活了。

男人這輩子能遇到個可以收心的女人不容易,徐麗就是他的信仰。

哪怕負天.下人,也不會讓喜歡的女人再受委屈。

“死了不是更好,一了百了。”傅衍衡黑眸微眯,夾雜著危險的氣息。

傅懷城事已至此也怕了傅衍衡的手段,他壓低聲音迫切的急求,“隻要你放過我們,大不了我放棄讓恩澤繼承股份,隻要一份五十億的信托基金,從此以後我什麼都不跟你爭,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傅衍衡薄唇微勾,寒聲開口,“五十億,傅先生口氣倒是不小,把五十億說的和菜場裡給價那麼隨意,你們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