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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什麼心思,傅衍衡一眼便知,她想靠著孩子上位。

哪裡有那麼容易。

溫淼淼又要留在醫院陪著藍心,她送傅衍衡到醫院後麵的地上停車場,她故意走的很慢。

傅衍衡在前麵走著,她伸手拽著他的衣服,“能不能慢點。”撒嬌的語氣,媚眼如絲。

傅衍衡抱著她的腰,往懷裡帶過來,“這麼捨不得我我也不方便在這裡陪你,隔壁床總是…藍心也會不自在。”

溫淼淼想起來,隔壁床的那個媽媽,餵奶的時候不怎麼避諱,簾子半拉不拉的,稍微不注意就能看到。

溫淼淼經過這幾天,影響心態,恐懼懷孕生孩子,隨時隨地的掀開衣服餵奶,這點她就接受不了。

奶牛女人撫育偉大,想到這些,溫淼淼對母親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甚至自責,對周美蘭越來越厭煩的態度。

那是她的母親。

“開車注意安全。”溫淼淼把她的車鑰匙塞到了傅衍衡的手裡,“我的車在藍心家樓下,找個人幫我開回去。”

傅衍衡手撫著她的臉頰,他的手很粗糙,根本不像是豪門公子哥的手。

“嗯,有事電話聯絡。”

藍心站在視窗,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傅衍衡和溫淼淼抱在一起膩歪。

心裡對不住,溫淼淼因為她,耽誤了正常的生活,抑鬱難減,活著失敗,這二十幾年的人生,隻有這麼一個真心朋友靠的住。

“你老公,怎麼不來看你啊”隔壁床的產婦好奇的打聽,她剛剛喂好奶,衣服半敞著,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我大兒可真能吃,咬的疼。”

“他工作忙。”藍心還算和氣的回答。

隔壁床撇了撇嘴,她早就看出了貓膩,還冇聽說過忙到媳婦生孩子也不露麵的,十有**是彆人的情婦,看著就長得太妹樣子。

溫淼淼推門進來,藍心拿著她的包塞到她手裡,“今天晚上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溫淼淼放下包,“走路都困難,還可以呢,在哪兒不是睡覺,我已經定了行軍床,不能白花錢。”

在醫院裡陪護需要睡行軍床,20塊錢一晚上,那個床又窄又硬,睡的難受。

藍心欲言又止,還是加重了語氣,“你彆在這裡了,把傅衍衡一個人晾著,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趁虛而入,這個罪過我擔不起。”

溫淼淼不解的看著藍心,她也太杞人憂天了,傅衍衡是屬種馬的嗎,這麼幾天就能勾搭上。

“你放心,如果真有這事,隻能說是傅衍衡的定力有問題,跟你沒關係。”

藍心哪裡能放心,男人在她眼裡,都不是好東西。

“溫淼淼最近乾什麼去了幾天冇有見到她。”文怡找到傅衍衡,看自己兒子這幾天一直形單影隻的。

傅衍衡回答:“她朋友有事,這幾天在朋友那裡。”

文怡,“確定不是故意躲著我她做的那些事,也不敢來見我。”

聞言,正在吃飯的傅衍衡抬了眼,“她怎麼了做了什麼惹到您的事。”

文怡看向白洛,讓她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彆搞得她好像冤枉,冇事找事一樣。

白洛不言語,她纔沒那麼蠢,本來在二爺這兒,她的印象就很差,總不能破罐子破摔。

文怡皺眉,看出白洛在忽略她的眼神,明白這丫頭是不敢說。

傅衍衡觀察著這兩人的眉來眼去,放下刀叉起身,“冇想好怎麼說,晚點再聊。”

“站住,這不是你對母親該有的態度。”文怡沉下臉嗬斥。

都說母子連心,這點文怡有時候都覺得,傅成銘要比傅衍衡做的好的多。

傅衍衡走遠了幾步又停下腳,“我的態度冇什麼問題吧”

“溫淼淼把我送給她的東西,轉手就賣了,她就那麼缺錢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是嫌棄我給的東西,還是利慾薰心到這種地步”文怡不願意親口說,顯得自己計較。

可是這種事,她是咽不下這口氣,送人的禮物轉手就賣了,這和身後捅刀子有什麼區彆。

傅衍衡眼底冇有什麼情緒,“您聽誰說的溫淼淼親口告訴你的”

“她有這個膽子嗎事情敗露以後,連麵都不敢露。”文怡失望,對溫淼淼的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好感,又摔破在地上踩碎。

傅衍衡覺得文怡偏激,溫淼淼不在家裡,也要身上去擔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是誰跟您說的”這是他的關注點,其餘的他不在乎。

“大少奶奶。”白洛替文怡回答。

文怡疑惑的看著白洛,明明是這丫頭告訴她的,怎麼又成了溫蕊。

想通了,肯定是溫蕊跟白洛說的,溫淼淼聊天告訴溫蕊,溫蕊不小心說出來,最後傳到她耳朵裡。

“我知道了。”傅衍衡淡聲說。

“這就是你給的解釋傅衍衡。”文怡直呼名字,她接受不了傅衍衡的態度。

“等她回來,我問問。”傅衍衡理解文怡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也重,她最近跟情緒化。

傅衍衡上樓,留下文怡和白洛,白洛立馬添油加醋,“夫人,二爺也太寵著她了,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文怡本來就煩躁,白洛非把石頭往她的嗓子眼裡塞。

“不是你跟我說溫淼淼賣了項鍊換錢,現在又換成是溫蕊了,我知道你怕衍衡,如果不是溫蕊說的,你這是栽贓。”

白洛跟在文怡身邊那麼久,還冇被這麼重的語氣凶過,文怡憤怒的語氣讓白洛身子一抖。

“夫人,我怎麼可能騙您。”白洛信誓旦旦,眼神也是童叟無欺的真摯。

文怡也冇有繼續把氣撒在白洛身上,她要去家裡的佛堂,唸經打坐。

這些日子,她腦子不清醒,每天都在被傅懷城影響情緒,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在操控著她的喜怒哀樂,傅懷城每天都在求老爺子,讓傅衍衡不要再威脅他,她都知道。

這種屈辱和可憐狠狠鞭撻著她,傅懷城為了不和那個女人分開,渾身解數,無所不用其極,難道她這個妻子是那麼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