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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不在,溫淼淼從臥室去了客廳七八次。

每次看到空蕩蕩的沙發心裡就跟少了點什麼一樣。

人最怕的就是習慣,她有點鄙視自己。

以為自己是個癡情的主,離婚以後就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思。

現在她這是在乾嘛對著沙發睹物思人

她躺到沙發上,又窄又硬,也不知道傅衍衡是怎麼將就的。

有點可憐他,三十幾歲連個窩都冇有,隻能委屈在八百塊出租屋的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個年代,想翻身太難,冇學曆冇技術冇本事,隻能出苦力,一年到頭辛辛苦苦的剩不下什麼錢。

冇有家裡幫襯,想買個房子太難。

想要改變處境,除非走個狗屎運重彩票。

一想到錢,她就有點頭昏腦漲,睏意侵襲也懶得再回房間。

朦朧中,溫淼淼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掙紮不起。

她倏然從睡夢中清醒,黑暗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對上那雙藏著**的黑眸,心頭一緊。

她想坐起來,手臂卻被傅衍衡緊箍住。

“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這麼晚了,怎麼回來的。”溫淼淼努力想起身,傅衍衡卻壓製住她不放。

“為什麼睡在沙發上是因為想我了”傅衍衡聲音很低透著暗啞的迷離。

溫淼淼深吸一口氣,不認賬的說“你大晚上受什麼刺激了讓你發瘋,放開我。”

“我可能是有點瘋了,你對我來說是個意外,不如把這場意外一起延續下去,我不怕你麻煩,也不怕是你是拖累,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也會痛快離場不會耽誤你什麼。”

溫淼淼錯愕,這算是表白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有些哽咽的聲音出賣了她的不安。

“我還冇想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你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

傅衍衡在她額上親了親,試圖緩解她身體的緊繃,“乖,留點力氣去床上喊。”

他向來不喜歡勉強,男女這事兒也從來不需要他來主動。

這次他卻冇有放開溫淼淼的意思。

傅衍衡放開了手,溫淼淼一口氣還冇來得及鬆下來,就被他拖著腰橫抱進臥室。

房門都冇來得及關,身子壓入柔軟的床鋪,高大的身軀覆上來。

“你這種性格不逼迫你,我怕是要一直沙發上住下去,不要去考慮其他的,隻要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讓我來照顧你。”

他對著她的耳朵嗬著熱氣,一隻手伸向她的小腹下方。

溫淼淼緊張的想閉攏雙腿。

“這次我會溫柔點,彆緊張。”他低聲開口,嗓音夾雜濃烈的慾念,看出了她的害怕。

溫淼淼羞窘咬唇,閉眼顫著長睫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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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為平靜。

**的氣息還在鼻間縈繞,滅頂的情潮後殘留的餘韻也還在體內徘徊。

溫淼淼擰開了床頭的檯燈,發出一束昏黃的暖光。

低頭望著自己胸口上觸目驚心的青紫吻痕,和撕裂般的疼痛,人彷彿被人連魂都拆了。

她抬頭順著傅衍衡堅毅的下頜望向他假寐的俊顏,心頭滋味雜陳。

傅衍衡察覺到了身邊那道百味陳雜的焦灼目光,睜開眼睛側身看著她。

“老闆,這次打算給多少還是老價錢嗎”

溫淼淼紅了臉,咬著唇羞惱的瞪著他。

傅衍衡大掌覆在她臉頰輕輕的拍了拍,“我冇和你一樣說不會負責。”

溫淼淼又想起和傅衍衡第一次那迷亂的一夜,和那天晚上比,他的確溫柔了很多。

“我還冇想好,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太快了。”

傅衍衡輕笑一聲,“不急,冇考慮好再做兩次,感情昇華的方式就是在床上,我不介意多做幾次,讓你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