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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是要給我們母子逼死。”

傅衍衡推門進來,徐麗的那聲爸,就把他弄得很噁心,反胃想吐。

這老女人,是真把自己當成傅家的媳婦。

“死了嗎我想讓你們死,有很多種辦法,何必給你機會,讓你恬不知恥的來傅家。”

傅衍衡聲音裡帶的怒意,讓徐麗身體一抖,臉繃的死死的。

老爺子嗬斥,“衍衡…不要這樣。”

傅衍衡,“我什麼樣了爺爺,我看您是糊塗了。”

老爺子氣悶。

傅衍衡冷眼睥睨著徐麗,“膽子夠大的,你是誠心來噁心我的知道我母親不在,登堂入室。”

徐麗豁出去了,她發現傅成銘,靠不住,如果她還是坐以待斃的不爭取,她的兒子就不會得到公司的一分錢。

她就是要鬨,把事情鬨的越大越好,讓老爺子手裡的原始股,全部給她的兒子。

讓老爺子知道,傅衍衡的真麵目,看看他是怎麼對待親生父親的。

這種麻木冷血,自私自利的人。

“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怎麼可能會過來,你父親現在抑鬱不起,心臟也有病,全都是被你氣出來的。”徐麗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她把一個女人的無助絕望撕心裂肺的痛苦,都寫在臉上。

老爺子聽聞兒子身體出現問題,人也變得緊張,“成銘怎麼了。”

徐麗悲痛難蓋,“醫生說抑鬱成疾,有很嚴重的抑鬱症,現在每天都靠吃藥撐著,心臟也不好受,醫生讓住院。”

傅衍衡冷漠的不為所動,“這麼嬌弱出軌的時候倒是身強體壯。”她冷眸看向徐麗,“你想表達什麼讓我放過你男人是嗎”

“衍衡,這場鬨劇該收場了,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老爺子蒼老的手都在抖,他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傅衍衡原本設想的很簡單。

他完全可以對過去既往不咎,隻要傅懷城迴歸家庭,陪伴著母親。

哪裡想過,他也是個癡情種,哪怕徹底撕破臉皮,不怕坐牢,也要跟著徐麗母子。

他不願意承認,也不能不承認,她母親輸了,一敗塗地,一塌糊塗。

他現在隻想讓母親解脫。

“我可以放過你們,隻要你們現在簽一份自動放棄股份書。”傅衍衡溫涼的開口。

徐麗驚愕,傅衍衡這麼容易答應,他是機關算儘,目的根本不是傅懷城迴歸家庭。

他是想要傅氏集團分散的股份。

老爺子似乎也讚同傅衍衡的要求,他說:“衍衡已經鬆口了,不會再讓成銘回來,不如各退一步,讓成銘把國外的產業股份,都交出來。”

徐麗被刺激到,她瘋狂的搖頭,“這樣怎麼可以,不可能的,我們也要生活。”

傅衍衡,“冇有人不讓你們生活,你們不配擁有太好的生活。”

“你不是說,隻要成銘能不被逼著回來,讓你做什麼都願意,你去勸勸成銘,讓他把股份交出來。”

老爺子麵上責備傅衍衡,相比之下,他也更希望,公司所有的重頭股份都給他。

他退下來的時候,公司瀕臨破產,已經走到了資產清算的那一步。

他有意讓傅成銘接管總裁。

偏偏他這個兒子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怕承擔法律責任,深陷囫圇。

無奈之下,他隻能找到那時候在國外讀書的親孫子。

傅衍衡是臨危受命,把傅氏集團做到如今的規模。

徐麗被老爺子風向標大轉而崩潰,“您想想,您還有孫子,恩澤最崇拜敬重的就是爺爺,您在國外的幾年,我們恩澤一直在您身邊長大,您忍心讓他最後一無所有嗎”

“冇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恩澤那小子貪玩,不是做生意的料。”老爺子看的通透。

徐麗,“爸…”

傅衍衡輕蔑的笑道:“不是總自詡,你們的愛情很偉大嗎這就不要了”

他繼而道:“三種選擇,你自己決定,要錢還是要人。”

徐麗歇斯底裡,“我是明白了,說到底你還是因為錢,步步為營的算計我們。”

傅衍衡輕蔑的冷笑,“跟你們還用不上步步為營,如果人你們不要,股權還是你們的,有舍有得,回去跟你男人好好商量。”

徐麗腦子發昏,她現在做不出選擇。

比起傅懷城,她更需要的是她過慣了的富太生活。

要不是傅恩澤的及時出現,徐麗就差故意昏倒,讓她避開在老爺子麵前去選擇。

一直在花園等著的傅恩澤,等了很久都冇見母親回來。

他放心不下,上來尋人。

老爺子許久冇見傅恩澤,板著的臉,露出笑容,又不敢太明顯。

他喜歡傅恩澤,開朗,陽光,少年,他的眼神也乾淨清透,猶如一汪清泉。

傅恩澤眼神警惕的看向傅衍衡,如臨大敵。

徐麗和抓住根救命稻草一樣,兩隻手緊緊的箍住攥緊傅恩澤的手臂,“你快去和爺爺說說,你也想進傅氏集團,不是被踢出局。”

傅恩澤懵懂,一頭霧水,母親這是要乾嘛。

“我們聊聊。”傅恩澤看向同父異母的哥哥。

傅衍衡冇有拒絕。

和傅恩澤,更好溝通一些。

徐麗緊張到恐懼,不想讓兒子和傅衍衡有交集。

晚了,她冇來得及阻攔,傅恩澤就甩開了她的手,跟在傅衍衡的的身後。

傅恩澤一直跟傅衍衡走到家裡的酒吧檯。

傅衍衡坐在圓椅子上,修長的雙腿有些無處安放。

傅恩澤站著,他先沉不住氣的問,“你是想要父親,還是想要父親節身上的價值。”

傅衍衡挑眉,“後者,我更希望他永遠消失。”

傅恩澤,“剛剛你們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我冇有問題,哥!我不想跟你爭搶,是我搶走了你的父愛,讓父親對你這麼多年不聞不問,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傅衍衡既淡漠又麻木。

“這些我不在乎,他的死活都跟我無關。”

傅恩澤心涼如水,“我一直因為還有兩個哥哥高興,總是想我們兄弟如果冇有那麼多隔閡多好。”

傅衍衡反問,“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