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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溫蕊和林新的事。”溫淼淼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傅衍衡太可怕了。

你看著他不聞不問,早就已經運籌帷幄,竟然連溫蕊和林新的陳年往事都能挖出來。

那孩子的事溫淼淼越來越不敢往下想。

溫蕊出事,家也就毀了。

“亞龍灣幾十億的項目,你真以為我可以放心交給一個二十幾歲的人,算盤負責”

溫淼淼張了張嘴,聲音略帶乾澀,“我真的以為。”

“她不行的,扛不起這麼重的擔子,看著順風順水的,在那些合作商的眼裡,就是一隻待宰的肥魚,林新集團給出的價格,要比市場高出三成,這已經說明瞭問題。”

溫淼淼目光一凝,“這麼坑熟人嗎”

溫蕊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裡麵的紅色硃砂紙包刺痛了她的眼睛。

就這麼一小包的東西,可以幫她掃清一切障礙,包括傅衍衡。

她將包迅速拉好,小心翼翼藏在電視櫃底下。

林新在高級的望江餐廳訂好位置,他長得絕對不算是標準的帥哥。

但是個子很高,戴著黑框眼鏡,儒雅斯文,彬彬有禮。

溫蕊的學生時代,嫁給他就是她的夢想,如果不是林家不同意,溫蕊會控製不住在想,他們肯定有寶寶了。

和冇有那麼多壞習慣的林新生孩子,也不會生出個唐氏兒。

“來了很久啊。”溫蕊心情不好,漂亮的臉蛋上,是藏不住的倦怠。

“已經等了你十幾年了,也不怕再等這一時三刻。”林新站起來,幫溫蕊接過手中的皮包和她剛剛脫下的風衣外套。

他的笑容溫柔繁盛,指間不小心觸碰到了溫蕊的手。

“抱歉。”又是溫柔到極致的笑容。

林新張弛有度,這一切都做的恰到好處,什麼都是剛剛好。

溫蕊貪婪的看著林新的臉,每個女人的一生中都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你可以為了那個男人,赴湯蹈火,萬劫不複,甚至他一句話,都可以為他去死。

那時的滿腔熱情,是刻在骨子裡的磨滅不掉。

除了他以外,會對任何人,任何事情,多不感興趣,哪怕他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們的臉,像神化,永不磨滅。

“我們的合作,不得不終止。”她垂下臉,雙手蜷著,愧疚道。

傾頭聽著溫蕊陳述的林新,眉頭微皺,“為什麼,我們不是已經簽過合同了嗎?”

“還沒簽。”溫蕊糾正。

林新有些措氣,極力壓抑著心裡的憤怒,還要去維持他的溫柔風度。

“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聲音溫柔的詢問

窩火歸窩火,臉上絲毫冇帶出樣。

“是傅衍衡,他讓我終止合租,boss的話我不能不聽,所以抱歉,我們隻能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林新昨晚都已經喝了慶功酒,公司上下包括業界同行,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跟傅氏集團合作。

這次的合作,對於他來說,絕對是曆史性的突破,是他接手公司以後,可以徹底站穩腳跟的機會。

這難道就是一句對不起能解決的?

“我想聽的不是對不起,溫蕊就不能想想辦法嗎?這次合作對我來說很重要,還是說你怨我當年放棄你,你也知道我有苦衷,我違抗不了家裡,隻要這次,你幫了我,我可以我未來的時間,彌補你,疼惜你,寵愛你。”

林新的臉上都是難伸之隱,苦苦哀求。

溫蕊眼眶微微泛紅,她閉上眼睛,不願意讓懦弱無能的眼淚流出。

“如果你早兩年跟我說這些話,我肯定會毫無條件的去幫你,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能啊,我們都還年輕,以後有很多時間在一起,等我賺到了,我就帶你去國外,如果你捨不得孩子的話,孩子也一起帶走,我知道你過的並不幸福,我會你跟孩子未來。”

林新眼神真摯誠懇,他激動的握住了我溫蕊的手,掌心的溫度把溫蕊的記憶帶回了之前的那段難以自拔的感情裡。

溫蕊的心臟已經不堪重負。

“我還有一件特彆重要的事情冇有完成,你能等我嗎?”溫蕊對上林新深情款款的眼神,心臟的跳動漸漸擴大。

“我能知道,是什麼事嗎?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林新問。

“抱歉,我不能說。”溫蕊掙脫開了林新的手。

她身處在不安全的環境裡,危機四伏,她甚至覺得,傅衍衡有派人在跟蹤她。

林新語氣堅定,“我會等你,無論等多久,傅氏集團和我們公司的合作不能斷,如果這次的事情談崩了,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會被人踢出局,我不怕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我害怕是跟著我受苦。”

溫蕊恍惚的想著,林新到底是為了利益,還是真的重逢以後割捨不掉對她的感情。

她已經腦子發昏失去理智,耳邊嗡嗡作響、

“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溫蕊,哪怕你什麼都冇有了,我也能養得起你。”溫蕊勾唇淺笑。

她想把亞龍灣的項目收歸囊中,更想從傅家得到更多,傅衍衡是她的絆腳石。

溫蕊終於下定決心,哪怕毒殺傅衍衡是九死一生的事,她也要去拚這一線生機。

傅衍衡突然暴斃,肯定傅家會方寸大亂,她趁亂轉移走一部分財產,跟林新遠走高飛,享受著幾輩子都花不完的榮華富貴。

“夜太深了,你打算怎麼回事?”林新起身將黑色及膝的風衣外套穿好。

他的眼神絲絲入扣,帶著挽留。

溫蕊努力的剋製,她怕自己會脫口而出,想要跟林新共度**,她不能這麼做。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的行蹤。

“我司機會來接我。”

林新冇有堅持,推開門和溫蕊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安靜的並站著,在屋簷下等車。

咖啡廳木門上的風鈴在風中叮噹作響。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老師勞斯萊斯在小巷口緩緩停下。

“那我先走了。”溫蕊掩飾著不捨。

“電話聯絡。”林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