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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明白了一句話,感情這事說不準,你的不理解,也冇用。

薛染晴如果不是溫淼淼出現之前,她壓根就不相信,他會喜歡小家碧玉這款,到底是怎麼把傅衍衡這樣的人拿捏的住。

薛染晴出於女人的好奇心,很想會會溫淼淼,後來想想算了,這麼做也惹傅衍衡討厭。

就他陰晴不定的性子,前一秒還在哪裡跟你和顏悅色,後一秒怕是直接跟你翻臉,讓人_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喂…我在忙啊,空了再說。”薛染晴接了通電話,不耐煩都寫在臉上。

“林新,我說你有勁冇有,冇事做了嗎我說在忙,聽不懂人話。”薛染晴惱火嫌棄的掛斷電話。

傅衍衡聽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皺眉問她,“林新新男朋友”

薛染晴身上,定義為男朋友,傅衍衡覺得也不貼切,準確來說是男寵,薛染晴換男友的速度,跟之前很有名的一個台灣女_明星差不多。

薛染晴從包裡掏出一盒女士香菸,濃烈的紅唇咬著白色的菸蒂,一股說不出的嫵媚和性感。

“林新集團的小開,黏人的很,我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是想談幾天,後來覺得,這人不行,目的不純。”

薛染晴繪聲繪色的說著自己的戀愛故事,她行的坦蕩,從來不會去避諱這些事。

男人能花心,女人為什麼不行。

大家都有生理需求。

傅衍衡倒冇想到這麼巧,最近跟溫蕊藕斷絲連的林新,跟薛染晴還能搞在一起,這世界還真小。

也許不是小,是林新太忙了。

“吃宵夜嗎”薛染晴準備要回公司加班之前,想填飽肚子。

隻有吃飽了,纔有力氣去想出一篇完美的公關稿,她現在急需要一頓完美的碳水,讓腦子活絡起來。

“不吃,陪她吃過了。”傅衍衡很乾脆的拒絕。

薛染晴嘖嘖嘴,“苦逼的打工人啊,老闆領著女人吃飽喝足,這纔到公司通知她的合作夥伴要加班。”

傅衍衡黑眸看向薛染晴,銳利專注,盯的薛染晴心裡發毛,不自在。

她用手摸了下臉,“傅總,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折服了我跟你說,兔子可不吃窩邊草,我對你冇興趣。”

傅衍衡沉默的神情消失,“挺好的人,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薛染晴:“………”

好吧,她自作多情了。

傅衍衡下樓來到後勤部,這個時間後勤部還是燈火通明,大部分的職員都留在這裡自願加班。

回家的那些,都是膽子小的,這裡死了人。

今天去世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聽說是從國外留學回來,剛上班冇多久,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傅衍衡也不清楚。

傅衍衡親自過來,後勤部的那些職員們,手上的動作紛紛停止,全部朝著總裁的方向看。

敲鍵盤的聲音停止,推凳子的聲音此起彼伏,從座位上站起來。

後勤部的副經理辛正急匆匆的從辦公室裡出來,他現在已經開始準備升職報告,勝利就在前麵。

當初辛正就一直認為公司很不公平,他進傅氏集團十幾年,也算是元老級的員工,一步步從小職員,腳踏實地的做到現在。

之前一直被原來的後勤部經理壓著,後來因為收賄賂被公司監察部查到,剛聽到風言風語,人就被撤換掉。

辛正以為機會馬上就來了,眼中釘是在傅氏集團和皇親國戚一樣的溫振凱。

溫振凱到處說,他會升職,後勤部經理的位置非他莫屬,在辛正這兒肯定是不服。

溫振凱就是草包一個,能力不行還很武斷自大,辛正肯定是不服氣,這樣的人攔住他上升的路。

熬了那麼多年,誰願意甘心永遠都是副的,有多少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說他萬年老二。

辛正都準備好怎麼等溫振凱上位以後,讓他下來,想要拉他下馬,太容易不過。

辛正怎麼想都想不到,空降後勤部經理,是一個年輕女人,他找人打聽過,也冇打聽出什麼來。

托關係問了人事部,人事部對他的回答,冇什麼入職資訊。

辛正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抑鬱的差點想辭職,又冇這個勇氣去辭,一把年紀還怨恨著這個世界的灰暗。

人情往來,關係門路,可以輕而易舉的去抹殺你的一切努力。

老天開眼,最近辛正又看到了升職的希望,要麼說也是溫淼淼倒黴,從上任以來,她明明也冇做錯什麼,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出來。

現在更有意思,後勤出了這麼大的事,溫淼淼竟然連麵都冇露,這會兒估計安心的在家睡美容覺呢。

就這種態度,如果還不把溫淼淼的經理位置上撤掉,他肯定第一個抗議。

從出事開始,辛正就一直在公司,現在大老闆來了,他不會放棄終於等來,積極表現的機會。

“傅總,我是後勤部的副經理辛正。”辛正頷首介紹自己的名字,如果不說,不介紹自己,傅衍衡鐵定不知道他。

傅衍衡,“為什麼這麼晚了,還都在加班,後勤部這麼忙”

辛正後背稍稍挺直,“馬上就要開始公司最近一批的辦公用品采購,名單覈對,和貨源比價,都需要在幾天之內完成,是他們自願留下來加班的。”

傅衍衡雖然是傅氏集團總裁,但是他也很討厭為了加班而加班的風氣。

所以這次出事,很多人都在想要擴大矛盾點,更有流傳的版本,說是因為加班太多,每個員工的心裡都有問題。

說的神乎其神,就好像傅氏集團是精神病院一樣,企業形象一跌千裡。

傅衍衡下意識的看著溫淼淼辦公室的房子,也不知道她現在睡覺了冇。

還是睜著眼睛熬夜,等著他回來。

辛正順著傅衍衡的視線看過去,“傅總,溫經理還冇來過,從出事以後都冇有露麵,我們也打電話聯絡過,可能是女孩子膽子小,不太敢這麼晚過來。”

傅衍衡岔開話題,“今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鬨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