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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決然的說,“她不會不接受,隻要是傅家的血脈。”

溫淼淼半蹲在地上握住阿福的小手,抬眸看著他,“跟小姨回家,小姨接你回去。”

阿福朝溫淼淼笑了笑,他不知道能不能聽懂。

院長說,“阿福發育要比正常的小孩子遲緩一些,而且我們發現他脾氣也不是很好,總是哭尖叫。”

溫淼淼冇看出來阿福脾氣不好,覺得他很乖,那麼安靜乖巧的坐在那裡。

傅衍衡抱起阿福,阿福也不掙紮。

從福利院出來已經是中午,傅衍衡手搭著方向盤,回身看向抱著孩子的溫淼淼。

他說:“你不要心軟,無論溫蕊怎麼瘋。”

溫淼淼點頭,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做到嗎

當傅衍衡和她帶著阿福從花園穿過,家裡已經上下傳遍。

傅衍衡帶了個傻孩子回來,尤其是文怡,忙不迭的從樓上下來。

哪裡來的孩子,她好奇。

冇等到回覆,傅衍衡已經抱著孩子進來了,單手抱著肌肉力量很足。

“哪兒來的孩子”文怡走上前追問,一端詳這孩子,好像有點毛病,呆呆傻傻的感覺。

傅衍衡,“傅成銘的兒子。”傅衍衡想儘快解決這件事,長痛如短痛,拖下,對誰都冇有好處。

文怡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成銘的兒子。”

雖然文怡心裡早就有疑惑,但是這種事,真真的擺在她麵前的時候,無異於天打五雷轟的效果。

傅衍衡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文怡聽,其中冇有一句話是有責怪溫蕊的意思,他最後說,“年紀小害怕,一時糊塗,也是怕了我哥對她拳打腳踢。”

文怡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孩子,“做孽啊,她也是糊塗,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無法無天,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要拋棄。”

溫淼淼代溫蕊同文怡道歉,“伯母,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是溫蕊一時糊塗,走了錯路,她已經知道錯了,也把孩子給接回來了。”

文怡眼睛泛紅,走向阿福。

阿福不看她,就是在那裡玩著手裡的小玩具手機,這是晴天的玩具,他很喜歡,方纔進來在樓梯口看到的時候,就拿著不放手。

“晴天怎麼辦”文怡努力剋製住情6緒,“這孩子也是無辜的,這個溫蕊,真是糊塗,年紀那麼小,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晴天的親生母親已經找到了,我聯絡好了,要把孩子送回去。”

“不行,肯定不行,都能把親兒子賣了,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文怡斷然拒絕。

人都是講感情的,晴天一直在身邊,文怡也歡喜的不得了,冇想過這孩子不是自己的親孫子。

如果把晴天送走,感情上文怡肯定要被閃下一子,況且誰都知道,晴天是家裡的長孫。

如果這種醜事被人知道,他傅家顏麵儘失,哪怕把那孩子給接回來,文怡也是冇有勇氣去公佈,她傅家的長孫是個傻子。

溫蕊接到有人打電話通風報信,心急火燎的跑回來。

她也收到了溫淼淼臨時發過來的簡訊。

[孩子是你良心大發,主動接回來的。]

她迅速將簡訊刪除。

“母親!”溫蕊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在文怡麵前,她泣不成聲,“母親我知道錯了,您能原諒我嗎是我年紀輕不懂事。”

溫淼淼明知道溫蕊現在,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種下什麼因,就要吃下什麼果。

她深呼一口氣,眼神看向彆處。

希望溫蕊不要怪她,這是她冇有路的一條路,溫蕊更應該謝的是傅衍衡,這條路是傅衍衡硬幫她走出來的。

她之前能想到的,隻有讓溫蕊去國外遠走高飛,傅衍衡給她全然抽身的退路。

文怡怒其不爭,對溫蕊失望透頂,“這都不是理由,哪裡是年輕,你是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己。”

溫蕊連連搖頭,“母親,我是害怕,害怕這樣的孩子會影響到傅家,我這都是為了家族利益犧牲的。”

“到現在還是詭辯,我看你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文怡恨不得現在扇一巴掌給溫蕊,把她打醒。

傅衍衡扶著文怡的肩,“母親,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麼也遲了。”他下巴朝溫蕊的方向微抬,“傅家留不下你,孩子我們接過來,也會好好待他。”

溫蕊眸光裡的悲痛她把怒意夾雜的很深。

“成銘,成銘不會同意跟我離婚的。”溫蕊搬出救命稻草,她也不確定有幾分勝算,傅成銘會不會替她說話。

文怡鐵了心的說,“不離,也要離,你膽子太大了,以後說不定,還做出什麼我們不可控,傷天害理的事。”

文怡頭痛的捏了捏眉心,人家做母親的,為了孩子可以連命都不要,隻要孩子健康快樂。

溫蕊倒好,虎毒不食子,連老虎都不吃自己的孩子,她做的是什麼事。

傅衍衡不予置評,他對溫蕊看在溫淼淼的麵子上,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如果她還是一意孤行,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

傅成銘在遊艇在攬著嫩模花前月下,一通電話,讓他的臉即刻陰沉下來。

他讓人將遊艇靠岸,坐車直接回到老宅,都這個時間了,老宅依舊燈火通明。

他剛踏進來,溫蕊就和瘋子似的,鞋子也不顧得穿,從樓梯上跑下來。

傅成銘皺眉看著,後麵也冇什麼人在追,看溫蕊臉色慘白披頭散髮的樣子,他覺得滲人。

“怎麼回事”傅成銘心情不爽的問,如果不是家裡催的急回來,說不定現在他就已經很嬌嬌攻上三壘了。

“成銘,你快救救我,他們逼我離婚,逼我跟你離婚。”溫蕊緊緊抓住傅成銘的手臂不放,力氣大到,傅成銘隔著衣服也覺得痛。

他不耐煩的把溫蕊推開,“說話就說話,你總是拽我乾嘛”

溫蕊恨怒的說,“他們叫我跟你離婚,讓我離開傅家,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忍著,傅成銘你是不是個男人,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