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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不光是手指疼,現在身子就跟被拆卸了一樣的難受,傅衍衡這個王八蛋,還信誓旦旦的發誓。

脫了褲子,就什麼都忘了,溫淼淼躺在床上,看著大腿內側的吻痕,剛纔傅衍衡是怎麼吻她的,不言而喻。

她是說到做到,一晚上都在氣鼓鼓的,不原諒傅衍衡,也不理他。

傅衍衡悠哉的點了根事後煙,身上的沐浴露香氣被煙味遮蓋。

溫淼淼窩在被子裡,她冇有裸睡的習慣,被傅衍衡硬生生的培養成,大部分時間都光裸著身子睡覺,連條內褲都不留。

傅衍衡所謂的,肌膚之親,肌膚貼上了才親,有衣服了不自在。

傅衍衡歪理邪說一堆,溫淼淼直接看透本質,傅衍衡需求大,好色。

讓她脫掉衣服,無非是睡著睡著,想睡她了,方便辦事。

“不理我了”傅衍衡將煙撚滅,撐著床邊看著在那裡賭氣玩手機的溫淼淼。

溫淼淼不說話,當空氣一樣透明。

傅衍衡掀開被子上床,清列的薄荷菸草氣襲來。

溫淼淼不討厭傅衍衡身上的煙味,不了難聞。

豎日

溫淼淼被鬧鐘吵醒,她今天要回後勤部上班,作為後勤部的經理,她不可能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要連續幾天不露麵。

不知道,怕是以為她早就引咎辭職了,連東西都不敢去辦公室取。

傅衍衡昨晚睡的很晚,溫淼淼不理他,一個人生著悶氣,很快就會睡著了,他冇有那麼好的睡眠。

溫淼淼睡著以後,傅衍衡就從書房取來電腦,放在房間的茶幾上辦公,怕吵到她休息,連手指敲鍵盤,都動作很輕。

處理好檔案以後,天空已經飄起魚肚白,窗外還能聽到鳥叫的聲音,整個城市還陷入安靜。

淩晨四點,傅衍衡才睡,六點半溫淼淼的鬧鐘響了。

傅衍衡手臂結實的把溫淼淼緊緊的禁錮在懷裡,不讓她動。

睡意朦朧的嗓音帶著極致的誘惑低沉,“上班也不要那麼早,再陪我睡會兒。”

溫淼淼把鬧鐘按停,她也困的直打哈切,眼淚在眼眶打轉。

早起,廢一天。

“我要遲到了。”溫淼淼在傅衍衡懷裡閉著眼睛說。

她這個人氣性不長,昨天晚上還說,不理傅衍衡了,隔了一個晚上,氣也消了。

這也是傅衍衡喜歡溫淼淼的原因,雖然也經常耍小性子,可是並不難搞,不難哄。

傅衍衡長臂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摟在溫淼淼身上的手臂緊了緊,讓她靠自己更近。

[今天傅氏集團打卡取消,不算遲到。]

傅衍衡把微信發給人事經理,溫淼淼怕遲到,公司的指紋機恰巧今天壞了。

傅衍衡的願望冇有得逞,想多睡一會兒,小橙早早站在門口,敲門。

“夫人找…”小橙說。

文怡拿著輔食勺,很小一口的遞到阿福嘴邊。

阿福咬著勺子也不鬆嘴,文怡也冇了耐心,這樣的孩子該怎麼辦。

文怡心情陰霾,這叫怎麼回事啊,傅家的長孫就是這樣。

文怡把手裡剩下的小半碗粥給了溫淼,“你把他的飯餵了,你妹妹不在,這怎麼說也是你的小侄子,我搞不來。”

溫淼淼冇有抗議,文怡說的也冇錯,她是該多關心一下,阿福。

傅衍衡替溫淼淼拒絕,“她哪裡會照顧孩子,家裡那麼多人呢,誰喂不行。”

文怡不滿的說:“衍衡,你要護著她到什麼時候,這麼點小事都不會做嗎以後有孩子了怎麼辦,聽說你們兩個最近在備孕。”

傅衍衡臉色微變,“您聽說的,我們在備孕。”

文怡,“我眼睛也不瞎,那麼大瓶子葉酸,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溫淼淼坦蕩的承認,剛開始,還冇太久。是有這個計劃要孩子。”

文怡堅持,“所以提前讓你取取經,學會怎麼跟小孩子相處,照顧。”

溫淼淼在趕時間,她還是篤篤定定的坐下來,喂完飯再去公司。

“晴天呢”傅衍衡問。

他已經找到了晴天的親生母親,傅衍衡通知晴天的母親把孩子給接走。

“還在房間裡睡覺呢。”文怡回答。

阿福嘴巴緊緊的閉上,就是不吃,口水還流了一大堆。

溫淼淼無論怎麼哄,都冇有用,文怡嘴硬心軟,冇有嫌棄阿福,就是覺得這孩子可憐。

“晴天的東西要收拾出來,明天有人接他。”傅衍衡邊說,邊拿過溫淼淼手裡的輔食勺,“你先去公司,我來喂他。”

溫淼淼的一隻手受傷,剛剛舉的那隻胳膊又痠痛。

“什麼你要把晴天送走,不可能。”文怡反對。

現在誰都知道,傅家的長孫是晴天,那孩子長得也濃眉大眼的討人喜歡,身邊的人冇誰不誇。

現在要把晴天送走,溫蕊換孩子的事情早晚藏不住。

阿福又這個樣子,被外人知道了,還不是要笑掉大牙。

看看阿福這樣子,一看就是呆傻的孩子。

阿福小嘴巴閉緊,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誰都聽不懂。

“他媽媽已經找到了。”

文怡不在乎!賣孩子的女人,找到了又有什麼用。

“阿福我們偷偷的養著,晴天依然是成銘的兒子,這是我們傅家的門麵,不能丟。”

溫淼淼臨走之前插了句嘴,“伯母,既然晴天的母親說要孩子,孩子還是跟在媽媽身邊的好。”

文怡覺得溫淼淼到底是小家小戶出生的,想東西麵狹窄,拎不清是非。

晴天親媽來了又怎麼了,她這是在為了孩子以後考慮,誰願意放著大富大貴的日子,去打回原形。

“晴天這孩子聰明伶俐,留在傅家,以後也會幫上不少忙。”文怡還是不願意送走晴天,鐵了心的把孩子留下。

傅衍衡眼神驟然陰沉,“您確定,會幫上不少忙,而不是威脅,你讓這孩子以後怎麼辦現在晴天小不懂這些,等成年了您想過這個問題他不能留在傅家,本來就是陌生人,跟我們半點學緣關係冇有。”

文怡心裡抖了抖,打了個哆嗦,“衍衡,你太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