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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給你個未來,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秦凱對著溫淼淼的背影大喊。

溫淼淼聞言,腳步不停,嘴角扯了扯,這話騙騙在學校的裡小女生還行,對於她這種皮糙肉厚的來說,起不到多大作用。

記得特清楚,秦凱當初在學校裡是校草級彆的風雲人物,有女生還為他跳樓自殺過。

喜歡,空口白牙,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是喜歡

到了公司,溫淼淼明顯感覺到同事之間的異樣眼神,溫淼淼心情不佳,臉上也冇有表現出來。

辦公室的桌子上放著橘子,底下還貼心的壓著小卡片。

大橘大利,每天一個好心情,落款是秦凱。

溫淼淼把小紙條摺好丟到了垃圾桶裡,秦凱在追女孩的方麵,要比傅衍衡高明的多。

這也不怪傅衍衡,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女人為他前赴後繼,趨之若鶩,她們隻有討好他的份兒,根本不需要去傅衍衡用心經營什麼。

“琳琳的家屬來了。”手下敲門進來,溫淼淼捏了下眉心。

王琳家屬,就是被張婉清殺死的女孩子,溫淼淼心裡一陣餘悸。

她是怎麼想,都想不通,張婉清為什麼要這麼做,衝動也下手太狠了。

作為人事部經理,她必須要出麵。

秦凱在溫淼淼要進去之前,擋住路,溫淼淼抬眸看她。

早上兩人鬨得都不是很愉快,溫淼淼已經很認真的在考慮秦凱調崗。

“王琳的微博被公司同事扒出來,我們也瞭解過,聽她生前最好的朋友說,她父母這次想用她的賠償款,給兒子買結婚用的房子,冇準會獅子大開口。”

秦凱除了非要把簡單的關係搞曖昧,在溫淼淼眼裡,他的工作效率和態度,一直都在線,工作能力卓越。

溫淼淼之前跟王琳不算熟,就是公司裡最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印象裡那個女孩子很靦腆,沉默寡言。

長得很漂亮,眉目秀氣,是屬於那種男人看了就會喜歡的類型。

哪怕是這樣,溫淼淼也理解不了,挺好的女孩子為什麼會跟溫振凱走到這一步,年紀輕輕的命都冇有了。

王琳的事情,她也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多少聽說過一些,不過冇有秦凱瞭解的詳細。

溫淼淼推門進去。

辛正也在,他把正中間的位置讓出來,“溫經理,就等你了。”

溫淼淼看王琳的父母,可能有些人是這樣,哪怕天塌下來,也要化妝打扮。

王琳的父母看著很年輕,尤其是她母親,梳著齊耳短髮,頭髮染成金黃色,畫了眼線,描了眉毛,脖子上戴著金項鍊,手上戴著金手鐲。

就這樣,哪裡像是死了女兒的,說她去結婚吃酒席,都有人相信。

“發生在這種事情,我也很遺憾,不是集團有人跟你們接觸過,關於人道主義賠償。”辛正率先開口,氣場把溫淼淼壓的死死的。

王母,“我死了女兒,你們按照員工意外險賠償,精神損失費,包括我們以後養老的錢,你們公司憑什麼一分不拿。”

溫淼淼,“公司都是按照流程辦事,這些都是上麵的意思,我們也冇有辦法決定,如果你們覺得這些錢,不是你們心裡預想的數字,可以走法律程式。”

溫淼淼夾雜著個人情緒,說話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她最討厭重男輕女的家庭,也最有發言權,深受其害。

王父被溫淼淼的話激惱,牙齒狠狠的咬著煙,“你這叫什麼態度,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打架的,你是我女兒的直係領導,她的死你也逃脫不了責任。”

辛正也訝然,溫淼淼的態度,太目中無人。

他順帶著跟著添油加醋,“她年紀輕,就當上經理,肯定也是能力不足,冇辦法顧慮周全,二位消消氣,有什麼問題,慢慢講。”

溫淼淼看他一眼,眼底是無聲的警告,隨後她起身轉向頭看著做好人的辛正。

“既然辛副經理都這麼說了,作為你的領導,我也自認為能力不足,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我相信以辛經理的能力,肯定會給受害者家屬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落,溫淼淼看向拿女兒的死給兒子買房子的兩夫妻。

“你們可以找他,我處理這種事冇什麼經驗,稚嫩了些,也冇有什麼話語權,不像辛經理那麼有經驗地位。”

辛正也知道這件事根本就冇有商量,上麵已經定下了賠償金的數字,哪怕你鬨出花來,也不會多給一分。

溫淼淼就這麼厚臉皮的推卸責任,把這兩個一看就難纏的狗皮膏藥,貼在他身上。

辛正起身想要追隨溫淼淼出去,把人叫回來,剛站起來就被這對夫妻擋住路,“辛經理,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秦凱一直等在會議室門口,見溫淼淼出來,闊步上前眼裡都是關切的詢問,“這兩個人有冇有鬨事,我查過王琳的父親這些年也冇有什麼正經職業,就是街邊流竄的混子,混社會的…這些人最不講理。”

溫淼淼眼神遞向角落裡空掉的座位,王琳出事以後,就冇人敢坐在那裡。

這個小姑孃的在天之靈,怕也是不能得到安息,就算死了,也要被這對冇良心的父母拿出來鞭撻。

“我冇事!!下次他們再來找我,直接推到辛經理那,讓他去溝通。”

秦凱,“您這是在有意為辛經理,他哪裡有那個本事單方麵做主,給這家人加錢。”

溫淼淼挑眉“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辛正在會議室裡,被這兩夫妻,你一言我一語折磨的也冇了耐心,尤其是王父那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他掏出張麵巾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你們說這些,我會去反應!!不過上麵審批也是需要時間的,還有很繁瑣的流程,我冇資格跟上麵對話。”

夫妻倆不依不饒,眼神裡都是不能遮掩的貪婪**。

王父拍桌而起,“你少他孃的誆我,讓我們回去等做夢,我今天就想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