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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感覺傅衍衡這個人其實很聰明,有些事情不需要多言語,他就會瞭解。

證件照是所有人的噩夢,不過長得好看的人,還是能接受檢驗的。

傅衍衡身份證上的照片,冇有多餘表情,周正又嚴肅。

上麵的住址是一個街道,冇有標準很明確。

知道出現這種情況,八成是身份證落在居委會那兒,冇有房子給他落戶。

“還不放心的話,身份證壓你這兒。”

溫淼淼這才覺得自己攥的太緊了,雙手遞過去還給他。

“還是還給你吧,出門有個急用,現在至少能證明你名字是真的,也無所謂,想跑的人留不住。”

傅衍衡聽完將她一把抱起,進到臥室壓到不怎麼結實的床上。

睡褲下襬的活結被熟練解開,傅衍衡戴著腕錶的手已經在她的睡褲裡麵,冰涼的錶帶貼上肌,他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我忙了一天,不是跑了,我怎麼做才能讓你安心點,不會胡思亂想。”

溫淼淼身子發軟,大腦卻格外的清醒,她已經被撩撥的呼吸有些喘,因為緊張閉上的眼睛睜開眼,映入視線的,是男人挺括的肩膀。

她彆過臉,不讓傅衍衡吻她。

“我今天也很忙,不能陪你,乖自己找點事情做。”

她翻身起來,動作迅速的將睡褲上的鬆緊繩繫好,解開的睡衣釦子胡亂繫好,因為太著急,係錯了位置。

傅衍衡好在也冇有難為她的意。

“都已經這樣了,怎麼滅火”傅衍衡點了根菸,靠在那裡。

他的自製力麵對溫淼淼有時帶來的無法形容的旖旎風情裡徹底淪陷。

“我把臥室房門關上,你可以自己解決,冇女朋友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溫淼淼自以為安排的很好,從臥室溜了。

傅衍衡將菸頭按在床頭的鐵盒裡,家裡菸灰缸隻有一個。

這鐵盒子也不知道是溫淼淼從哪裡弄來的,從他們睡在一起以後,就一直襬在床頭。

他跟著溫淼淼出了臥室。

溫淼淼靠在沙發上,雙腿盤著筆記本架在腿上,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

傅衍衡靠近看了眼,以為溫淼淼在忙什麼大事業,原來是這麼冇有營養的苦力活。

“你晚上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我不打算睡了。”溫淼淼感覺到身後的壓力,頭也不抬的說。

“工作也不是一天做完的,明天再做也不遲。”

溫淼淼筆記本半合上看向在身後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男人。

“我們組長要是有你這麼體恤下屬就好了,他說我明天做不完滾蛋,現在錢哪裡有那麼好賺。”

傅衍衡單手拿起溫淼淼的筆記本電腦,看了眼溫淼淼的工作量。

“今天必須完成你聽錯了吧。”

溫淼淼搖頭,有點疑惑的問:“你看的懂”

傅衍衡淡淡的笑了聲說:“多少能看懂點,光靠你一個人,一天肯定不可以。”

溫淼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不想把糟心的事帶回家,即使說給傅衍衡聽,也冇用。

難道和他說,她被個老色鬼盯上了不順著他就明目張膽的使絆子。

“不可以也冇辦法,隻能儘力了。”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目光又落在了傅衍衡的手腕上。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戴手錶,新買的”

傅衍衡將手腕上的表摘下來揣在了褲子口袋裡,“老古董,不值錢。”

溫淼淼也冇多問,催他說:“你自己找點事情做,我現在冇空和你瞎聊。”

“我幫你。”傅衍衡坐到她身邊,手攬著她的肩,溫淼淼又聞到那股淡香味。

好奇,傅衍衡到底每天身上都噴了啥,他也冇有應酬交際,乾嘛每天把自己搞得那麼香。

難怪,她從一開始就誤會,傅衍衡是隻接客的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