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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柔也不惱,瞄了眼櫃檯,“給男朋友買香水淼淼你就是太傻,對誰都是掏心掏肺的,這才處了多久,就上杆子給人家花錢,他的身份噴香水不,不覺得奇怪嗎拿塊香皂洗洗好了啊。”

本來要走的溫淼淼停下腳,曬笑說:“哪條法律規定,必須有錢人噴香水,不像有些人,被香水醃透了,也掩蓋不出這一身狐狸騷。”

林小柔眼裡的憤怒遮掩不住,她當著溫淼淼的麵,掏出了周子初給她的附屬卡。

遞給櫃姐說:“剛纔她買不起的,都給我包起來,刷卡結賬。”

櫃姐對這樣大方的顧客立馬變了態度,笑顏如花的說:“好的女士,您稍等。”

藍心氣的紅了臉,恨不得自己也變成有錢人,幫溫淼淼買單結賬。

溫淼淼深吸了一口氣,人窮提不起底氣,這話一點冇錯。

林小柔現在是鳥槍換炮了,出手這麼闊氣

林小柔得意的勾唇,手裡提著專櫃紙袋,舉起來遞到溫淼淼麵前。

“你說你現在還能拿什麼跟我比,以前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都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我們還能成為朋友,是你不領情。”

溫淼淼仇視的眼神看著高高在上的林小柔。

她無力的說:“彆以為有錢就了不起,等你和周子初分開那天,說不定你比我還要慘,現在儘管得意,我是過的冇你好,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得了便宜還賣乖,吃相太難看。”

林小柔奚落道:“我要是你就爭口氣,一直吃慣了紅燒肉現在非要吃窩窩頭,溫淼淼你活該一輩子抬不起頭,難怪周子初現在聽到你的名字,那種厭惡根本裝不出來。”

溫淼淼問藍心:“打人犯法嗎”

藍心連續點了點頭,“好像還能拘留,淼淼你彆衝動。”

溫淼淼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犯法的事她不做。

也不敢得罪周家,怕再遭報複。

她生冷的丟出幾個字“後會無期。”

她離開專櫃,走的很快,步伐也邁的很大,心裡憋著一股怨氣。

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很委屈很壓抑。

她氣歸氣,還是去了三層幫傅衍衡買衣服。

他的衣服太少,穿來穿去就那麼幾件。

藍心比溫淼淼還氣,牙根癢癢的說:“林小柔現在花的是你的錢,你離婚了應該從那個渣男手裡搞一筆,淨身出戶真想的穿。”

溫淼淼切了聲,“你以為我那麼有誌氣啊,有些事情不是不想,是不能,我倒是想拿一筆,人家給我算啊,現在還惦記著往我身上搜刮呢。”

她邊說邊拿一件黑色的夾克衫往自己身上比。

藍心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衣服,“買什麼買,讓他自己去買,我從來不給我男朋友買東西,都是他主動送我,你不能這些狗男人太好,你對人家越好,人越是不給你當回事。”

溫淼淼把衣服重新奪了過來,輕描淡寫的說:“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以退為進的戲碼,我是看他怪可憐的,連身換季衣服都冇有,眼看著天就冷了,我總不能看他眼睜睜的凍死。”

藍心眉心蹙著,“姐妹,你從哪兒淘來這種極品,你媽如果知道了,不得把你給大卸八塊了。”

“她現在不會知道,現在冇空管我的事,就這麼拖著唄,知道了再分手。”溫淼淼認慫。

她是早就想好了和傅衍衡的結局,不能拖累人家,也不想折磨自己。

藍心朝她豎起拇指,“看來這男人床上功夫肯定不錯,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先用著吧,東窗事發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