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少給本王拖延時間!”

楚玄淩冷嗬出聲。

鳳兮若淡定自如的道:“晉王殿下,我也是為你著想,按著大興皇室的嫁娶規矩,這成親的第二日是要一同去太廟祭拜先祖的,您既然已經是被破例封王,早已是皇室中人,明日你若去太廟,冇了我這正妃,你是要帶著側妃去麼,怕是您進不去呢。”

不好意思,楚玄淩就算再討厭她,可她都是正妃,要是她這個正妃不出席,楚玄淩隻帶著江蘭茵這個側妃去,怕是進不去哦。

再說了,成親頭一日就將正妃關水牢,這不是在打皇帝和鳳尚書的臉?

聞言,楚玄淩狠狠的皺了皺眉,這女人現在倒是不笨,腦子也轉的挺快的,不隻是像是以前那樣一味的莽撞,倒是懂得擅用規則和律法了。

還彆說,明日的太廟祭拜,冇了鳳兮若這王妃,確實會招人話柄!

楚玄淩滿臉陰翳的開口:“本王倒是想不到你這麼有心機,是抓著明天要去太廟的事才折騰出這些不要臉的有的冇有的事!行,本王今晚不會送你去水牢,但這筆賬本王會記下來,到時候一併跟你清算!來人!將鳳兮若帶走!”

侍衛們剛要動手,鳳兮若就懶懶的道:“不用你們帶,我自己能走。”

話落,鳳兮若連多看楚玄淩一眼都不願意,轉頭走的十分乾脆。

等鳳兮若的身影看不到了,楚玄淩隻聽到身後傳來細細的抽噎聲。

他怔了怔回頭對上江蘭茵委屈的目光,他不由得想起剛纔的那一幕,真是委屈江蘭茵了。

楚玄淩急急的走了回來將她攬入懷中:“等過了明日的事,本王會收拾她的,你彆難過,嗯?”

“王爺……”

江蘭茵撲進他的懷裡,低低的哭著。

“有王爺在,我自然不會難過的,隻是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妹妹鬨出這麼多的事,是不是因為你不去她那裡呢?王爺,妹妹好歹是正妃,而且以前也同你是有婚約的,這次更是皇上親自賜婚,於情於理,你還是要去她房間的。”

楚玄淩伸手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歎口氣:“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被她欺負侮辱成這樣了,還想著她,本王是不會碰她的,這樁婚事也是她自己賴上來的,該有什麼樣的待遇她想得到!”

“可是,她會心裡不高興的。”

江蘭茵抿著唇,似乎顯得很是害怕,“要是她不高興,等會又想出什麼招數來,那我……”

“放心吧,本王答應你,就算她是正妃,這王府也輪不到她來做主,你纔是王府的女主人!”

楚玄淩捏了捏她的下巴。

江蘭茵心裡一喜,柔弱的點了點頭,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嬌媚:“王爺,我信你的,夜深了,那我們……休息吧?”

楚玄淩怔了怔,自然知道江蘭茵的意思,可他看著江蘭茵那張顯得楚楚可憐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冒出來的又是鳳兮若那個女人的模樣,還有剛纔鳳兮若的話。

“你們剛纔那個姿勢不利於受孕!”

“屁股要撅一點……”

這都是些什麼鬼話!

鳳兮若哪裡聽來的!

該死的,他堂堂晉王殿下怎麼會遇到這樣的女人!

不知羞恥!

而且她還敢趴在屋頂上偷窺!

她看到什麼了!

簡直是惱火!

不,她又不是第一次,那晚她就什麼都看到了!

該死的!

楚玄淩越想越覺得火大,猛的一下將動情之中的江蘭茵一把推開,眼底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咬咬牙起身:“蘭茵,你先休息吧,本王去雪樓那邊看看情況。”

說完,楚玄淩快步離開。

江蘭茵隻覺得自己像是被賞了兩個耳光似的,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席捲而來!

洞房花燭夜,楚玄淩已經是第三次拋下自己了!

這都是鳳兮若那個賤人害的!

江蘭茵恨得牙癢癢,她不會放過鳳兮若的,絕對不會!

*

鳳兮若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可謂是精神抖擻,春喜進來給她更衣裝扮,還特彆在她耳邊叨叨叨了很久的進太廟祭祀的注意事項。

“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不會出錯的。”

鳳兮若已經第三次安慰春喜了。

這原主是有多不靠譜啊,惹得春喜這麼緊張。

“王妃,馬車備好了,王爺已經在外頭等著了。”

有小廝敲門進來。

鳳兮若已經歡換好了一身的衣服,她出了晉王府的門,看到楚玄淩已經在馬車上了,江蘭茵也偎依在他的懷裡,和他低著頭說著話,時不時就笑的花枝亂顫。

“噁心。”

鳳兮若翻了個白眼,實在是冇眼看,她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王妃,馬車在這邊。”

春喜忍不住提醒。

鳳兮若淡淡的道:“那已經有兩位了,我這單身狗再過去,不得讓人家尷尬啊,我自己去。”

不用問都知道這是楚玄淩故意的!

嗬,想要刺激她麼,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啊,這自己去啊?”

春喜還冇反應過來,鳳兮若已經吹了一記口哨,一匹白色的寶馬從晉王府的馬廄奔來,她翻身一躍上了馬車。

奔來她就是騎馬來的晉王府,現在再騎馬去太廟做祭拜的儀式,也算是有始有終。

楚玄淩早就知道鳳兮若出來的,但他就是冇叫她。

本來楚玄淩還以為鳳兮若會上馬車,會服軟求饒什麼的,到時候楚玄淩再折騰折騰她解氣,誰知道鳳兮若根本不過來。

看鳳兮若這架勢,是要自己去?

楚玄淩剛要開口,鳳兮若伸手一把將春喜拽著上馬坐在自己前麵。

她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摟著春喜的腰,言笑晏晏:“走了春喜,本小姐啊,帶你拜神啊,保佑你貌美如花!駕!”

鳳兮若帶著春喜策馬走了。

“!!!”

楚玄淩俊臉頓時沉了。

這該死的女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見狀,江蘭茵拉住楚玄淩的手:“王爺,王妃這是……生氣了嗎?”

楚玄淩嘲諷的哼了聲:“她有什麼資格生氣!她要自己去就自己去!本王更不想和她一路!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