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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楚玄淩加快了腳步衝進營帳,被五花大綁的細作倒在地上,眉心上多了一支箭貫穿的箭。

“怎麼回事!”

楚玄淩檢查了一下傷勢,是一箭斃命的!

士兵們跪下,明顯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跟著楚玄淩的冷青玨咳咳的咳嗽了兩聲,悠悠的開口道:“玄淩,外頭人人都說你治軍嚴明,可現在我看著也是一般呢,軍營不僅闖進了細作,還燒了庫房,眼下這麼多人盯著呢,細作都死了,這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或者傳到百姓的耳朵裡,這都有損你的威嚴,不是嗎?”

“來人!將今日看管細作的全部給本王押過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楚玄淩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軍營裡的事跟冷青玨有很大的關係,他這西郊軍營裡有的不僅是皇上安插的人,怕是也有冷青玨的人。

今日的細作應該是冷青玨這邊放的,庫房冇有損失,人冇有損傷,目的不過是在軍營裡製造一場事故,將他從雲水澗支開,他要動的是鳳兮若。

楚玄淩心裡門兒清,他也不是看著鳳兮若死,但是他留了莫宴在,鳳兮若應該不會有事。

他纔剛剛這麼想著,就狠狠的皺眉了,他為什麼要管鳳兮若那個女人的死活?

楚玄淩閉了閉眼,將莫名其妙的那股子擔憂給摁了下去。

七個士兵被帶進來齊齊的跪在地上。

冷青玨悠然的挑眉,幫楚玄淩問出聲:“你們是怎麼搞的,這麼多人盯著一個細作都能讓這細作自儘,這都看不住,晉王殿下還要你們做什麼?”

楚玄淩沉著臉:“怎麼回事,都給本王說清楚。”

“回王爺的話,屬下是在看管那個細作,但是一時間肚子疼,去了茅廁,再回來就發現他……”

士兵冇敢抬頭。

其餘幾個也紛紛的開口。

“屬下是守在營帳外頭的,不知道裡頭的事。”

“屬下給那細作綁的可結實了,都動彈不得。”

“那一支箭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開口吵得人頭疼。

楚玄淩冷聲道:“來人,將他們都拖出去每人杖責三十!罰月銀半年!”

“是!”

那七個士兵被拖了出去,很快,外頭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杖責喊叫聲。

冷青玨上前:“玄淩,你手握重兵,影響力大,這是斷然不能將今日的事傳出去,就算是冇有任何的損失,死的也是細作,但泄露出去也不好。”

楚玄淩淡淡的道:“多謝義父指點。”

“說到指點,義父常年在外養病,雖說不能到處走動,但是也遇到不少的人的,這西郊軍營你不能時時刻刻的照看著,自然要找人幫你照看的,這人得有能力。”

冷青玨意味深長的道。

楚玄淩深深的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義父是要舉薦什麼能人給本王嗎?”

冷青玨臉皮厚的很:“果然是義父最得意的孩子,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就能知道義父的心思,這義父也是為了你好,有個得力的在你身邊,幫著你,很多事都是如魚得水,你說呢?”

“那義父要給本王舉薦的人在何處?”

楚玄淩目光幽深。

冷青玨回頭向跟隨著自己的隨從說了幾句話,隨從飛快的奔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隨從帶回來了一個人,楚玄淩抬眼看過去,瞬間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