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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已經結束了,蔚來已經身首異處,有仵作上去驗屍,有人來收屍,不到片刻,刑台之上隻剩下一灘血水。

鳳兮若見慣了生死,可眼下隻覺得有些酸楚。

“覺得他可憐了?”

楚玄淩淡淡的道。

“還好吧,他自己願意的,就算去救他,怕是他也不會走的。”

鳳兮若收回視線,有些無奈。

刑場那邊的看熱鬨的人漸漸的散開了,鳳兮若想要過去看看,可被楚玄淩拉住了:“有人來了。是蔚家的人。”

鳳兮若抿了抿唇,應該是過去認屍吧,雖然蔚來在蔚府不得寵,也領了斷親書,但總歸是蔚家的人,不入祖墳也有一處薄棺葬了纔不會被人說。

蔚來的事在京城也不過被議論了幾日而已,慢慢的就冇有人談論了,像是冇有發生過似的。

倒是城內外幾大軍營的將領都被皇上召見了,接連著幾日都被困在距離皇宮不遠的文意樓。

皇上日日給他們安排歌舞作樂,外頭已經在傳,楚玄淩屍骨未寒,這些平日裡能率軍上陣殺敵的將領如今卻隻記得逍遙,連楚玄淩生前教的軍紀都拋諸腦後了,實在是難當重任。

皇上在逐步的瓦解這些楚玄淩的人在軍中的威信,等這樣的傳言多了,就輪不到他們不將帥印交回來了,到時候就是皇上將這些軍營名正言順收回來的好時候。

“諸位,今日朕可是特意差人尋了上好的戲班子過來,還有口技人給你們換換口味。”

皇上打了個響指。

戲班子已經上台了。

那些坐在下方的將領都是楚玄淩培養出來的帶兵好手,他們被召進宮來,是皇上以商量楚玄淩骨葬入皇陵的事情,誰知道就被困在這裡日日被迫在這裡吃喝玩樂的,還不能走,簡直是急死人了。

“這如何是好啊!”

“皇上這是故意的吧!”

“肯定是故意的,可我們能怎麼樣!”

“對啊!我們要是這個時候走,那就是抗旨!”

“但外頭傳的簡直了啊。”

幾個將領都緊張又著急的竊竊私語。

楚玄淩又是一身黑衣從文意樓的一側翻牆進去了,剛進去他就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幾步躍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

鳳兮若轉頭就一掌打過去,楚玄淩攫住她的手腕:“是我!”

靠!

真是冤家路窄!

鳳兮若收回手,楚玄淩拉著他躲到一旁的假山之後:“你在這裡乾什麼?”

“要你管!”

鳳兮若自從那日看了蔚來的事就乖乖的躲在林子裡,看著她那些下人的傷勢。

楚玄淩這幾日也忙進忙出的,也時間搭理他,反正他想著鳳兮若都在林子裡,不會有什麼事,誰知道一轉頭就在這裡看到這膽大包天的女人!

“你以為我想管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簡直是……”

楚玄淩還冇說完,就被鳳兮若捂住嘴摁著往下蹲。

有一排的帶刀侍衛從前方經過。

鳳兮若可是從機器人那裡得了訊息,說那個她要找的口技人今日會來文意樓,她可是來找人的,那楚玄淩來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