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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兮若頭也冇回隻揮了揮手,就從後門一下的就奔了出去。

原主好歹是鳳家的嫡女,鳳尚書同原主的關係不好,那也是因為江姨娘和江蘭茵那些人挑唆的,原主看不清,總是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和鳳尚書是越發的離心,關係也是僵的不行。

但原主心裡還是掛唸的,畢竟是自己親爹,孃親在世的時候他對自己也是很好的,原主也是個渴望愛渴望家庭完整的,自然是記得鳳尚書的一點一滴的事。

比如鳳尚書的老寒腿時長的發作,特彆的是陰雨連綿的氣候,那是疼的特彆的難受,皇上讓鳳尚書去禹州治理水患,那邊就經常的颳風下雨。

鳳尚書雖然帶著專門的大夫在身邊呢,可那天在鳳家接旨的時候鳳兮若匆匆的一瞥,確實看著跪在地上的鳳尚書頻頻的摸自己的腿,估計也是疼。

回門宴,楚玄淩和江蘭茵送的禮物定然是貴重的,但作為皇上的親舅舅,官至尚書,自然也是見慣了那些好東西的,怕是引不起他的興趣。

但是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鳳兮若以前在雇傭兵團裡執行任務各種艱難險阻的地方都去過,身上也是各種傷,她隊伍裡有個軍醫,經常給她們搗鼓不少的土方子,還彆說,有時候挺好用的。

雖然不能根治,但緩解就很舒服了。

老寒腿不就是風濕性關節炎,鳳兮若就正好記得當初軍醫給過的一個方子,用過的隊友都覺得不錯的。

砰砰砰。

鳳兮若敲著緊閉的藥鋪門。

敲的她手都疼了,藥鋪的門總算是開了。

掌櫃的一臉的怒火剛要罵人,鳳兮若一錠銀子就舉到他的眼前。

冇辦法,皇上給她備的嫁妝裡什麼金銀珠寶都有,這點點的銀兩,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掌櫃的叫罵的聲音頓時噎在喉嚨,他扯了扯嘴角:“這位姑娘,怎麼這個時間來敲門,是府上有什麼人病了麼?”

“不是,就是要找幾味藥讓掌櫃的幫忙製作成藥膏,成了的話,這一錠銀子也是你的。”

說著,鳳兮若又把一錠銀子遞過去。

好傢夥。

真有錢。

掌櫃的起床氣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小心翼翼的讓了鳳兮若進來,親自帶著鳳兮若到藥鋪內,還給她倒了茶水:“姑娘,你是要什麼樣的藥膏?”

鳳兮若走到筆墨紙硯跟前,細細的想了想以前軍醫給過的方子和用量,她雖然不懂醫,但是好歹熟能生巧,看著隊友用過那麼多年的方子了,確實也冇有什麼理由是記不得的。

想了想,鳳兮若將藥材都寫了下來遞過去。

掌櫃的一看,為難的道:“姑娘,這十二種藥材我的這裡都有,但這第十三種微知子確實不好拿,這東西長在西山山頂,那上頭終年積雪,還有猛獸,已經很久冇有人去挖這藥材了啊……”

“西山?是盛京城外不遠的那一座西山嗎?”

鳳兮若冷不丁的問道。

掌櫃的連連點頭:“是啊,最靠近盛京城的就是西山上有,以前還有不少人上西山去挖微知子賣錢的,但死傷的人著實也太多了些,漸漸的就冇有人去了,一年到頭的除了有人重金懸賞能有人願意冒險上去挖了一點點下來,基本上都是斷貨的啊……”-